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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拾汉山万古称天章

2016年11月02日

  踏上这片古老的土地,已是数年的仰慕和追忆。但是,最终重拾生命的体验并最终成行于这片炽热的土地,在这个清润有劲、秀气转摺的深秋时节,我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辉煌与壮丽扑面而来。透过烟华潇潇的浓淡,在视野的目击之处,整个大汉山的广阔天地,峰势郁勃,气度超群,拂如烟云,旖旎浪漫。在此,美丽的汉山,诗画的南郑,就如同米芾所云:“烟华浓淡动彷徉,一噫万古称天章”。

  穿越汉江大桥,在汉江河畔的富阜中,星落棋布的城市建筑遒劲而伟岸地拥戴着天汉大地。这时候,温润而清丽的汉江河水,在浩瀚而辽阔的汉江河里,孕育着连天的芳草和不尽的湿地。置身江畔,我用心品读汉水,就如同回到遥远的上古,回到汉水源头,以无邪的《诗经》寻找《上邪》的凄美,寻找孤独而寂寞的壮歌:“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雪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乐府的绝唱,是在用一种古典哲学的静美和思维渗透着汉水文化的博大而精深。履历其间,我深感汉水文化对于中国文明的整体流动起到了千古不灭的支撑作用,真可谓中国文明渊源高古静海深流的哲学背景。这种背景下的哲学思维,自始至终都在诗情画意的汉山大地,彰显着美丽的南郑不同凡响的水墨意境,时刻闪耀着人性与自然生生不息的理性光芒。

  在汉江河畔的南岸,我寻找着中国哲学对一体和谐的追求和理念。这种理念让我更加坚信着这种前无古人的大手笔、大写意、大气魄。这种气魄是一种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大气魄,是一种大风起兮云飞扬的高旷气魄。这种气魄,它是民族的,是大汉江山的,是壮美的,是高古的,但又是神圣的,它是一种韬光养晦的民族精神在自强不息地闪烁。因而,在汉山脚下,在濂水河畔,在圣水的洗濯和灵魂的陶冶之中,面对这昆仑般的雕像,我深感勤劳勇敢的南郑儿女是以勒器勋者,写远追虚,无时不在承载着石墨镌华的大道和精髓。而胸襟宽广、情怀博大的汉高祖以他海纳百川的气魄荫佑着天汉大地史诗般的和谐与崛起。置身汉王的脚下,广袤而辽远的宇宙穹野,在顶天立地的哲学和历史巨人的雕塑中,我感到时光的回溯,远古的松涛,在铁马冰河的原野上滚滚而来。这时候,梁山的飞燕传来史伯的呼唤,让我回到西周,回到春秋战国,回到诗经时代,切肤地感受着史伯的哲学理念:“夫和实生物,同则不继,以他平他谓之和,故能丰长而物生之”。不同事物的调合、融合才能生成繁盛的、新的事物,差别性、多样性、他性的存在是事物生长的前提,多样性的调合才是欣欣向荣的基础。这种基础,它虽然涵盖了现象学的哲学内涵,但汉山广场的创建,不仅融合了天人合一的哲学理念,更重要的是,其惊人的举措,亦见证了这片土地超凡脱俗的诗情与画意。

  那时候,我在濂水河畔考古,所有的古文明遗址和古文化层的发掘,都在围绕着远古文明的历史文化长河深深地祭奠和探索。清清的濂水河流,在油菜花开的夜晚,如泣如诉地演绎着白龙女和放牛郎的爱情故事。而汉山樵歌的苍凉与凄美,穿越远古的神话和驿旅。整个汉山脚下的新集大地都被这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憾天动地的惊艳和升华。

  在濂水河畔考古,我被白龙女的传说深深的感动和启迪。但我不知道,那时的新集和濂水河畔,就已经有了一位年轻的镇长。后来,直到现在,在我的故乡和班城,这位朴实而谦和的年轻人,他不仅成为故乡最朴实的县委书记,也成为当代中国最优秀的党务工作者。而我的另外一位友人,他在常务县长的岗位上,怀着对于班城深深的眷恋,毅然履职于汉山大地。从此,这片土地,溶入了更多的文化元素,也溶入了公仆们高瞻远瞩的大情怀。

  就是那一年春暖花开的那一天,我爬上金华寺高峡出平湖的清澈和浪漫的青山绿水中,整个金华寺山野,都在横空出世的峰峦叠嶂中,隐藏在藏风聚水的高峡谷地。一汪清泉,在金华寺梨花满园的芬芳中,光彩夺目地烂漫和涌流。而玉泉的传说,在金华寺的生命气象中,总在惩恶扬善地奔腾着历史的正能量,用一种“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的精神,为南郑大地谱写了宋人李之仪“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的天人合一思想,最终建构了美丽的南郑今非昔比的诗意格局。

  后来,我应邀去黎坪森林公园采风,曾与王蓬、正国、汉荣、小村和一伙汉上文人为公园景点命名。从此,那片充满着原始部落气息的古老河谷,才有了“红叶谷”,有了“鹿跳崖”,有了“苍鹰问天”,有了“大冷坝”和“小冷坝”,有了“古堡石城”的名胜点缀。纵然,在黎坪森林景区,有许多远古海生物化石,它足以证明南郑的古远和史前文明的深邃和高卓。但被誉为西部先驱,写出煌煌巨著《西北垦殖论》,于右任为之作序,蔡元培为之推荐的安汉先生,他在黎坪山区安置数万难民,其功勋的卓著和伟业,才是黎坪公园人文历史的神来之笔。

  但是,“招魂听我楚人歌,人命由天天奈何。”山河破碎的日子,一些真正的爱国志士,他们的民族情怀、家国情怀和普世情怀,总是天妒英才地被凌辱与扼杀。对此,屈原如此,司马迁如此,上官婉儿如此,时代的安汉依然如此。其性情的耿直,书生的意气,最终招惹了权贵,被迫害致死。问题是,安汉的忠魂和安汉的思想,却如同米芾所言:“一洗二王恶札,照耀皇宋万古”。黎坪的今天,南郑的今天,天汉大地的今天,依然抹不掉安汉的牺牲精神和爱国情怀,抹不掉西部先驱的高翔和风骨。

  于是,我从黎坪走来,用汉山樵歌的凄美呼唤着《诗经》时代的无邪,正如黎敏先生所说:如果把周易放在群经之首,世界便会让人忧虑;而把《诗经》置于群经之首,世界便是美的。有田园之美,有山水之美,有桃之夭夭,有蒹葭苍苍,有柏舟泛流,有鹤飞于天,造化远乎一心,诗情润于笔下,智慧而宁静致远,浑厚而不离不弃,这,才是传统文化的精髓,是南郑大地璞玉浑厚、水墨皴染的乡村精神写照。

  同样如此,我在处处盎然生机,处处清泉涌流,处处田园风光的“诗画南郑、大美黎坪”的寻访和沐浴中,总被天人合一的哲学现象和鬼斧神工的自然氛围百般地向往和诱惑。于是,我揣上唤醒我沉睡的诗性和情感的古老《诗经》,在首届陕南民歌大赛的浓烈和凄美中,南湖公园水墨交融,渗化洇散,但觉一片化机。我陶醉于氤氲拂漾如藤蔓檐、秀色可餐的南湖怀抱。在绿水、青山、苍松和缠满青藤的神话王国,如痴如醉地谛听:“太阳落坡四山阴,四山凉水冷浸浸,劝君莫喝阴凉水,喝了凉水冷了心”。这种骨子里的诗性和对于古老的爱情观的灵魂拷问,让南郑大地在山水之间充满着灵性,充满着老子的自然,充满着孔子的诗教,充满着易经的象卦,充满着内经的阴阳,更充满着汉唐江山的气势。

  无疑,这种气势,让南郑儿女在《诗经》的《采薇》中,完成了从普通生活到诗意人生的精神超越。这种超越,在“清风明月无人管,担荷踏泥暮时归”的远古时期,就已经温润了这片土地“以玉为兵”的文化记忆,从《汲冢竹书》起始,由历代敷衍为六卷的《穆天子传》,是帝王最早跨族、跨国远游的典籍记载。周穆王西行就是一次探玉之行。问题是,那次探玉之行,穆天子完全是一次宗教般的虔诚之行,他所探玉的极地是昆仑,而当他“载玉万只”并与禺知的西王母互送昆仑山的黑白美玉和中原的丝绸织品,这种交往中的以帛易玉,就是哲学现象学的一种珠联璧玉、以玉尚礼的自然和谐与人类的和谐。而我在碑坝山区那种旷古的羡慕中,面对南郑以南那种地老天荒的金香玉质地和上苍对于这片土地的眷顾,我突然意识到,天汉尤其是南郑,它就是一位“养在深闺人未识”的远古隐士。所谓“隐居”“独善”,都是古人隐逸的一种说法。于是,仕与隐成为古人生存状态的两端。当司马迁在《史记·伯夷列传》中说:“天下宗周,而伯夷叔齐耻之,义不食周栗,隐于首阳山,采薇而食之”。《诗经》的古老和简丽再次赋予大汉王朝的灵气,赋予金香玉和珊瑚玉极其深刻的文化内涵。可以说,是玉隐逸了天汉;是玉,蕴润了诗画的故乡,也蕴润了南郑;温润了大汉民族的豪迈和高踔。是玉,带给了这片土地无穷的魅力;是玉,让壮阔的汉山和美丽的南郑插上了哲学的翅膀,在天人合一的天汉大地成为千秋万代永不贬值永不逊色的天章和瑰宝。

  这种天章和瑰宝,就是南郑亘古至今的魅力。(刘德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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